制度;若是水平不够,账务不明的,咱们可以组织学习、加强指导,提高他们的账务水平。”
张勇很快拎着一壶茶转回来,宋玥接了他递上来的茶,又转头对宋广友继续道:“这事儿,恁可以斟酌一下,与孟先生商量一下,就由恁二人去做。恁二人都是作先生的人,指导人学习记账应该不为难吧?”
宋广友拱拱手道:“不敢称先生。”
宋玥端起茶喝一口,笑眯眯道:“称不称先生都一样。”
接着,张勇和宋广友又说了一些货物进出、账务往来的事情,宋玥一一斟酌着答复了。一刻钟后,小小的晨会临近尾声,宋玥一杯茶喝了大半,听着场子里秋喜和小安哥的早课结束,就准备起身回去。
宋广友起身送她出门,站在门口开口道:“婶子,临近中元节,我们兄妹要去墓前祭奠先父,明儿要请假一日。”
宋玥眉头微动,心道:中元节了?不知此地中元节的风俗,是所有人都要祭祀,还是仅仅祭奠新近去世的?
心思转换,宋玥的反应却没有片刻迟疑,一口应下宋广友的请求,又道:“恁兄妹勤勉上进,以后把日子过得好好的,就是对逝者最大的告慰。”
宋广友没再说什么,只拱手深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