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过夹道,往西院里去,却并不理会身后的韩戚风。
韩戚风耐不住了,赶上去两步,伸手握住江冬生的胳膊,急急地叫:“冬叔!”
江冬生这才停住脚步,目光淡淡地转过来,盯着韩戚风,问:“恁让俺说甚话?”
韩戚风:“恁……那什么,咱们怎么也得替太太说句话吧?”
真让他说了,韩戚风却又有些舌头打结,竟莫名有些心虚气短起来。
江冬生看着他,没有搭话。
韩戚风被他看得有些羞恼起来,道:“恁在家里身份不同,将军太太都要称恁一声冬叔呢!”
“那又如何?”江冬生冷冷问,“即便叫一声叔,不过是将军和太太给脸,说白了,俺还不如恁。俺不过是江家的一个仆从下人,能做到的只是忠心事主罢了,至于主子们的事儿,哪里有下人们插嘴的份儿?”
韩戚风:“……”
他突然就失了声,变成了哑巴。连他抓着江冬生的手,也不知不觉地松了劲儿,无力地滑下来,垂在身前。
江冬生得了自由,几乎是没有半点儿迟疑地抬脚就走。走了几步,他又突然停下脚步,转头看向后边站在原地失魂落魄的韩戚风,叹口气道:“既然觉得太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