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害,但若是被人寻了空子,捏住当了把柄,也难说呢。”
阗柏广正色道:“俺这就查一查究竟。”
宋玥摆摆手,示意他不必再送,然后自顾自地出门登车,一路去了。
阗柏广站在得月楼后门,看着很快走远的马车,似是低声自语道:“难道,恁就一点儿不担忧那人的安危么?”
从得月楼出来,宋玥直奔城南谷家,拜会谷家二太太,明面上是谢她对秋喜的关心,三言两语之后,又说出自己捎带的一点小事,想从谷家的生药铺子买些药材。
相对于阗家,谷家的商贸略偏南方,生药、丝绸、茶叶都是他们的经营项目。
其他的也还罢了,宋玥要的最多的,伤药方子的主药田七,一开口就要几百斤,在平京城里,除了谷家,再没旁人能够吃得下这个单子。
谷家毕竟是百年世家,又有自己完善的纵贯南北的商贸网络,消息自然不比阗家慢。
宋玥一提出买药,谷二太太就笑了:“俺从早间得了信儿,就一直难以决断,是不是该去给恁说一声。不说吧,就怕有什么事儿,恁以后后悔;若是说了,结果却有惊无险地过去,又平白给恁吃一回惊吓……如今看来,倒是俺想的太多了。也是哈,就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