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落,很是精神。
宋玥挑起窗帘看了看,含笑颌首:“今儿回家,是该收拾的精神些,挺好!”
说着,示意张勇上车,侧门上当值的小厮早早歇了门板,候着马车驶出家门,这才重新把门板上了,目送这马车驶上大街,渐渐远去。
其中一小厮羡慕道:“小张管事才多大,就能跟太太的马车出入,这气派……啧啧!”
另一个小厮乜斜着他,道:“眼红啦?俺可给恁说,小张管事哪里是咱们能眼红的?人家可是陪老太太、太太逃过难的,真正共过患难的,老太太和太太待他自然不同。”
“老太太和太太还逃过难?”
“这恁就不知道了吧?咱们家老太太太太本来是在边关的,边关遭了战事,她们才一路逃到这平京城里来。”
宋玥当然不知道门上小厮们聊了什么,她正让青梅挑了车帘,让秋喜和小安哥看路两旁的屋舍、景物和商铺摊子。
车子从江家出来,一路往银雀南街上去,因为带着姑娘和少爷,胡大特意绕了一点路,从南水门码头旁的胭脂巷子过去。
这胭脂巷虽说名儿花俏,但并非烟花之地,而是江南胭脂、头油等物的集散地,巷子两侧开着林林总总一二十家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