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,平和道:“阿奶日夜惦记将军身边无人,如今有个人照顾,不是正好?”
周氏瞪着她看,片刻方道:“月娘这是拿话试探俺的,俺知道。月娘啊,恁大可不必这般,恁尽管放心,咱们江家从未有纳妾娶小的先例,这事儿,俺定会让寒哥儿给恁个交待。”
宋玥再次提醒:“阿奶,庞大人那边……”那位对江寒可是有提拔之恩,又是顶头长官,执掌一卫的正三品高官,说手握五千将士生死,生杀予夺也不为过呢。
周氏意外地硬气,道:“咱们江家不许纳妾,不管是哪个送的,哪怕是京城里的那位,老身也能做得了这个主。”
说着,周氏坐直了身体,握紧了手中的蒲扇,拧着眉头思忖着道:“总觉着哪里不对……恁把寒哥儿的原话念给俺听听。”
宋玥眉梢微微一挑,心中暗道,果然是‘知子莫若母’,一边展开信笺读起来。
片刻,周氏眉宇间舒展开来,神色放松地笑着道:“俺就说么,寒哥儿不是那等糊涂黄子,纳妾这种事,漫不说还有老身在,最起码也要征得恁这位正室妻子的同意,断没有自作主张的道理。”
边说边抬眼睨着宋玥,打量着眼前的儿媳妇,止不住地笑:一直觉得儿媳妇性子冷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