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姐姐是高班,在另一院子呢,哪有我便宜。”
唐氏拿扇子掩了嘴笑地花枝乱颤,道:“行行行,就把秋喜妹妹着落在恁身上,若是被人欺负了去,唯恁是问!”
秋喜上学的事儿,这么三言两语,就愉快地决定了。
谷清芳还罢了,毕竟大一些,端庄沉稳、话不多;谷敬思却兴奋地不行,凑过来叽叽咕咕和秋喜说上学要准备的物件儿,书箱、笔墨纸砚,又说夏天要带冰匣子,冬天要带手炉。又说起家学里的趣事,说家学院子里种了一架藤萝,生了几十年,爬的一面院墙满满的,一到夏天,正面墙都是绿色的,藤条枝桠下,常年阴湿,是捉蟋蟀、捉虫儿的好去处。
古敬思神秘兮兮道:“……据说,有人去捉蟋蟀看见一条蛇,绿色红色的花纹,吐着信子,嘶嘶嘶地响……”
谷清芳厌恶地瞪他,呵斥道:“那藤萝下日日都有人清扫打理,哪里有蛇,别听学里那起子浑说。”
古敬思吐吐舌头,嘿嘿笑道:“我也只是听说嘛。”
宋玥和唐氏看着渐渐熟悉起来,说笑到一处的孩子们,对视一眼,也都露出一脸老母亲的笑来。
不管是唐氏还是宋玥,既然带孩子凑到一处,促进两家的关系是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