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是残羹剩饭,但比起下人大厨房的饭菜不知好了多少,几天下来,珍珠都把这剩饭菜看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,突然间,江锦娘另有安排,就好比从她口中夺食,她自然是不乐意的。
一大早的好心情,被丫头这个推托给搅了,江锦娘仿佛又回到了林家那个院子,泥沼一般,陷在里边越挣扎越绝望……四面八方一起挤压着,脚底下有什么往下拉扯拖拽着,种种合力,想把你拖进无底地泥潭深渊中去。
窒息的痛苦,没顶的恐惧,时时刻刻纠缠着……
江锦娘突然就变了脸,手中刚端起一盏茶,毫无征兆地掼过去,恰好砸在如意身上,淋了她一头一身。
“啊……太太饶命……”如意被烫的跳起来,连连后退两步摔在地上,手忙脚乱地扯起自己的衣领子。
五月里,爱俏的小丫头早已经换上了单薄的夏衫,薄薄的一层细棉布,看着轻盈娇俏,却半点儿不隔热,茶水泼上来就湿了,尽管她的动作很快,但脖子肩头也烫红了一大片,火辣辣的疼。
如意拉扯起衣领子,却把内里桃红色的肚兜儿显露出来。鲜亮的桃红色丝绸肚兜儿,仿佛是火,一下子燎疼了江锦娘的眼睛,把她心底的戾气也撩拨起来。
她睨着跌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