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玥心思飞转,转瞬就明白了,这是赵主薄太太委婉的说法,其实从赵家出来,往玄妙寺,从银雀前街一直西行,过银水桥后,第二个路口转向南,就能直接到达玄妙寺,不必多拐几个弯儿往这边来。
所谓的巧遇,不过是有心安排,刻意等着她罢了。
江冬生说完,一个婆子的声音传进来:“老奴替太太过来给江恭人请安。”
竟是赵家的婆子跟过来了。
宋玥一个眼色,林氏就起身下了车。宋玥也挑起车帘子见了见赵家的婆子。
听着声音沉稳,其实赵家的婆子年岁并不大,看容貌不过三十来岁,中等身材、中等容貌,圆髻挽在脑后,只攒了一支梅花银簪子,通身上下素净整齐,人却站的纹丝儿不动,双手交握在身前,微垂着头,仪态、气度竟都不俗。
宋玥看着,心里忍不住感叹又眼热,之前赵家不过是个小吏之家,自从一年前赵庭煦提了主薄,成了九品官,这才勉强算是跻身官宦人家。就这样的人家,因为家境殷实,传承日久,出来的人竟也有如此气度。
江家之前虽也曾官至千户,但毕竟隔了一代,去年又遭逢战乱,一时把家业也给丢了个精光。从去年的糊口艰难,到现在的殷实富裕,虽说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