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险些一尸两命的骨肉。
江锦娘痛哭过一场,昏睡了一回,仿佛耗尽了力气,再醒来,整个人都安静了许多,之前浑身的怨气、酸气,也似乎随了泪水宣泄一空,整个人都放空了、平静许多。
宋玥守了一夜,一早进正屋给周氏报讯:“大姑姑夜里睡得安稳,下半夜起了一回,这会儿刚醒,看着精神气色都见好了。”
“哦,那就好,那就好!”周氏闻言欢喜,连着念了几声佛,又道,“恁一夜没回去?……唉,让恁跟着受累了。”
宋玥失笑,“阿奶这是说的什么话,大姑姑是回家来,咱们不是她最亲的人嘛!她病了,最心疼最焦急的人是阿奶恁,不过是恁年纪大,我怕恁支撑不住,才替恁照看着些。”
周氏笑眯眯看儿媳妇,满眼中意,又带了些许戏谑玩笑,道:“这是来给俺讨赏了?”
宋玥毫不犹豫地应着:“我这点儿小心思,真是瞒不过恁老的法眼。嘿嘿,求老太太赏!”
说着话,恰好徐氏进来询问,早饭得了,什么时候摆饭。
周氏就指着宋玥笑骂:“瞧瞧,瞧瞧,恁家掌柜的正给俺讨赏呢!”
徐氏见婆媳俩都笑语彦彦的,就知道是逗趣玩笑呢,也就顺着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