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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坐下说话。”唐霁泽转身,引着宋玥向里,穿堂而入,后边居然又是一间敞轩,轩外正对着一片芍药花,开的正艳。
“旁处的芍药都谢了,此处的芍药竟开的这般好。”宋玥禁不住道。
唐霁泽瞥了一眼,那边姹紫嫣红的花儿,径直在敞轩内的矮榻上坐了。
屋里再无旁人,唐霁泽亲自看着几旁的红泥小炉烧开了水,拎壶沏茶。推了一盏给宋玥,道:“此处最难得的就是一线清泉,泉水甘冽清浮,有人说堪比虎跑。”
宋玥掀开茶盏盖子,看嫩绿的茶叶在水中缓缓悬浮、渐渐舒展开来,又清幽的淡淡茶香袅袅浮动,钻入鼻端。
她抬眼看过去,轻笑道:“这些茶啊、泉水啊,我都不懂,恁又不是不知道……”
话脱口说出来,又戛然止住。宋玥垂眼掩去浮上来的尴尬。
唐霁泽看着她轻笑,却没有作声。她是不懂那些所谓茶道、茶经,但一如她为人处世,只问本心,反倒是最敏感最直白最质朴天然。
两人喝了半盏茶,唐霁泽开口说及自己归家后,因家中事务绊住了,没能亲自回去向宋玥请辞,还请她多多包涵云云。
提及这个,宋玥却是半点儿意见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