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一家老小的,能不能到这平京城还难说呢。咱们是共患过难的情意,如今,张勇、张猛又成了我最得力的,说起来,倒是我仰仗恁们爷几个更多,恁这样可就太见外了。”
张铜匠是个憨厚、讷言的性子,听宋玥这么说,他也不会说话寒暄,只道:“江娘子这份恩情,俺记下了。”
面对这么耿直、倔强的汉子,宋玥也无法,只能笑着拱手还了一礼,把手里拎的蛋糕递过去,道:“这是早上试着蒸的点心,比较松软,我带了几块给巧巧丫头吃。”
宋玥对巧巧丫头照顾的多了,张铜匠索性不推辞拒绝了,接了点心,拱手致谢,目送着宋玥出了巷子走远了。
这一天,张智把账目都拿出来,交待给宋玥。
宋玥就笑着把给他准备的衣裳、书包和文房用具拿出来,让他回家收拾准备一下:“明儿一早,我送你去塾学里报道。”
张智满心感动,长揖及地郑重行了一礼,方才拿了衣服书箱出去了。
几个小子还有些不舍,张猛还好点儿,满心替自家兄弟欢喜呢,倒是金梁看着拎着书箱出门的张智,又是不舍又是羡慕。
他和张猛送到铺子门外,看着张智背着书箱往家走,小声嘀咕:“要是咱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