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土长的平京人,又读过四五年书,认识不少读书人,宋玥就对他说了寻找一名先生,因为是每晚授课,所以不需要专职,一些家境困难的读书人,白天读书,晚上过来讲半个时辰的课,带着孩子们练字、做作业半个时辰就足够了。
宋大郎垂着头沉默片刻,仿佛才鼓足勇气,抬头看着宋玥道:“掌柜的,眼下他们还只是识字、写字……我就能教,不必再请先生。”
说完又连忙补充了一句:“咱们眼下处处用钱,没必要再添一份开支。”
宋玥就笑了,道:“我不是不相信你的学识,只是觉得,你隔三差五就要往庄子里跑,来往奔波已经够辛苦了,晚上再教课就太累了……”
宋大郎摇摇头,勉强扯着嘴角露出一抹笑来,道:“掌柜的不必担心,我不累。”
既然如此,考量到宋广友上了六年学,基本的经义都学完了,若非家生变故,学塾的先生已经建议他进书院,开笔作文章以备科考了,这个水平,教一群初启蒙的小子丫头已经足够了。
于是,宋玥就答应下来,又和宋大郎约定,不下乡的时候,他要上足一个时辰的课。若是下乡,就在前一天晚上布置作业,读书写字,他只需要在回城后检查一下作业就可以了,不必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