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副腿脚不便利的模样,但韩戚风却看得是他明显不同于常人的气势,这人给他的感觉,竟丝毫不比任何一个从沙场上下来的兵将弱,甚至,这位的煞气内收,明显比那些煞气外放的兵丁们更危险。
“换匹马吧,你那匹马不修蹄子没法骑了。”高挑清秀的少女从屋里出来,语气平平地丢过来一句,伸手扶了之前的少年,回了屋。
“哥,恁的腿还不能久站,小心留下病根儿……”少女絮叨的声音从门内传出来。
韩戚风眉眼微动,突然扬声丢过去一句:“多谢!”
小子们本来看着天下雨就盼着不晨练、不去骑马……骑马是很好,但被操练一早上,就要扒层皮,他们是真的害怕了。
关键是,远不止早上累丢半条命,昨儿晚上,几个人躺在炕上,就没一个不疼得直哼哼的,一个个困得眼皮子像涂了胶水,睁都睁不开,然后就各种做噩梦,爬树上墙摔下来、被人暴揍、还有做梦被马车轧过去,轧一回还不完,而是来来回回地,一遍又一遍地轧啊!
早上起来,几个人一看,一个个眼底都发青不说,还都不想爬起来,胳膊、腿、腰、脊背……浑身上下,就没有一处不是又酸又胀又疼的,那种滋味儿,真是,难以描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