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程度地恢复健康。
她道:“我能弄到的酒有限,恁想想办法,若是能够找个酒坊专门酿造,多造一些,那些受伤的兵丁们也能更好地恢复……”
江寒看着对面的小妇人,那样真诚地替他们、替守边的兵将们担心、盘算着,他突然觉得心里涌起一股热流,烫烫的有些疼,却特别舒服。
他看着她,舍不得挪开眼,扯着嘴角笑道:“俺会想办法的。”
说起来他是个四品将军,却也不过是个千户,手底下也就管着千把个人罢了。军需军供这些,可由不得他插话……但这不重要,他只要把这事儿记在心里,有机会,等他有了能力,就会把这件事付诸实施。
两个人仍旧隔着炕桌睡下,与前几天没什么两样,但隐隐的,有什么东西变了,变得不一样了。
正月初三一大早,江寒刷完马遛马的功夫,就跑了趟林家,去看了看林东海的伤势,回来说人已经醒了,就是疼得厉害,但是郎中说了,伤药是上好的,再过三天,伤口无腐烂溃败,则性命无忧。之事腿伤要慢慢养着了,着急不得。
周氏念声佛,只说佛祖保佑,然后就丢开手,不再理会这事儿。
吃过早饭,一家人终于出门,往大相国寺去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