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宋玥耐心解释:“糖能化了,所以不在此列。但小孩子同样不能多吃糖,刚才是阿娘着急,别无选择拿了个块糖给妹妹,以后再也不会了。”
小安哥看阿娘认错态度好,也很愉快地表示接受,道:“知道了。”
宋玥抱抱他,亲亲他,带他重新回了屋里,然后一家人开始吃饭。
江寒就坐在炕对面的椅子上喝茶,看着这一幕的母慈子孝,婆媳和乐,心中滋味儿难以名状。为什么,在这一片欢喜和乐景象中,他像个多余人?
石嫂带着添墨摆了早饭上来,周氏笑呵呵招呼一家人吃饭。
宋玥照旧帮着安箸、盛饭,然后自然地在江寒对面落座,照顾着小安哥一起吃饭。
江寒沉吟着开口:“吃过饭,我要出城一趟。”
不等周氏接话,小安哥就着急了,道:“阿爹,骑马!”
昨晚答应了带他和姐姐骑马的,若是阿爹出城,还怎么带他们骑马?
“阿娘说,言……信……”小安哥想给阿爹说理,可惜他记不住原话,于是求救地看向姐姐。
秋喜就放下手中的筷子,端正坐好,朗声道:“言之所以为言者,信也;言而不信,何以为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