畅快又复杂,那滋味儿……真是难以名状。
转眼,刘婆子倒地不起,眼见着宋大娘还骂个不停,宋广友毕竟是读过五六年书的,前些日子在码头上扛包,恰好又见过一次昏倒的人,一看这情形不对,连忙上前两步,出声喝止:“别骂了!”
蹲下去伸手探到刘婆子鼻子底下试了试,竟然没了鼻息……他登时出了一声冷汗。
宋大娘还气哼哼道:“她个猪狗不如的老货,最爱装腔作势的,恁理会她作甚……”
宋广友抬头瞪了宋大娘一眼,成功地让她住了嘴,然后吩咐二弟:“恁赶紧去前街请徐郎中来……”
又走下去两步,朝着围观的邻里街坊拱手作揖:“诸位叔婶伯娘,大哥大嫂们,恳请哪位跑一趟,请街上的衙门役差来一趟……”
后边有两个年轻的就叫一声:“俺们去!”
宋广友深深一揖道谢,又拱手道:“诸位街坊邻里、叔伯婶子们,今日之事,乃是刘婆子无端登门生事,侮辱谩骂,俺娘就是回了一句,并未碰她一指头,她是自己发病倒地,与俺们母子们无关呐……”
说着,招呼弟弟和小妹妹一并出来,与他一起朝着院门口围观的众人跪了下去,砰砰砰磕头不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