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房屋院子被庄上的人私吞了,哪怕那人是亲戚,真较真起来,也是理亏的。
门外,赶来的张勇已经答了话:“恁二位是什么人,找咱们东家何事?”
仍旧是那个年轻女子的声音,响亮清晰,又带了些警惕地反问:“恁又是哪个?”
张勇道:“俺叫张勇,是跟掌柜……跟着东家过来的。”
“原来是个小……”女子的声音带出一抹轻蔑,很有几分看不上张勇的意思。
不过,年轻女子的话未说完,就被另一道略显暗哑的男声打断:“原来是张家哥儿,俺们兄妹是这庄上的庄户,今日有事请见东家,恳请张家哥儿替俺们兄妹通传一声。”
屋里,王家父子唉声叹气了半天,耳朵里听着屋外的对话,王七忽地站起身来:“俺出去看看……”
王老汉立刻道:“恁出去看又怎样?如何安置?”
王七道:“好歹只是兄妹两人,不论哪里匀出一间屋子,也就能暂时安置了。等过完年,开了春,他们兄妹若还想另起屋舍,咱们庄子上多出几个劳力,再伐几棵树,脱坯盖上两间房罢了。”
王老汉猛地跳起来,抬手一巴掌打在王七后脑勺上,打得王七用力地缩了缩脖子,疼得抬手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