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讲究的菜式,我就没再琢磨太麻烦的菜,而是做了这么两道。一道是火候菜,另一道是汤菜,靠得是汤底要好。薛大掌柜且尝一尝,若能勉强入口,咱们再说其他。”
说到这里,宋玥哈哈一笑:“我的刀工、手法实在不成,薛大掌柜要知道,这两道菜交给铛头们来做,定然比我做的要出彩的多。”
宋玥做的一个是‘赛螃蟹’、另一个是号称鲁菜第一汤的‘奶汤莲菜’。后一道汤菜,原本需要用蒲菜做,但这大冬天的,香蒲都枯了,河水也冻结实了,她根本没处去寻蒲菜啊。于是灵机一动,换成了莲藕关节处发的嫩芽,也就是幼小的藕带,同样是河里出来的,气清不浊,口感清脆鲜甜。做出来尝一口,还真是不错。
看着简单的两道菜,薛大掌柜却没有半点儿轻视之意。他仔细而专注地品尝了两道菜的味道,然后喝了口茶漱了口,这才向宋玥拱手见礼:“让宋掌柜受累了!”
别的不说,仅仅这道莲菜牙的材料,别看就这么一道菜,寻来也指定废了一番心思和力气的。
宋玥笑呵呵还了一礼,“薛大掌柜不嫌弃,就是给我面子呢!”
既然菜方子薛大掌柜满意,接下来谈转让费就非常顺利,人家也不抠搜,开口就是两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