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六岁,一个才四岁半,都要在老婆子手底下讨生活呢。添哥娘说起来直抹眼泪,说她也给打皮了骂傻了,打骂她都能挨着,就怕家里两个小的挨磋磨……她都没好意思说,她回去晚了,必定能在小闺女身上看到青黑色的印子,有拧的,有踢的……那么点儿个孩子,怎么能下得去手的!
宋玥最开始知道这事儿,还想问问添哥娘,老婆子欺负她们母女,男人呢?聋子还是哑巴?难道不知道管一管,护着些?
亏得她没问,等晚上孩子们睡了,宋玥和周氏说起来,周氏就只叹气:“还能怎样?嫁鸡随鸡嫁狗随狗,嫁个黄鼬满山走啊!这事儿,主要出在添哥娘生不出男丁来,这种情况,休妻另娶的都正常,添哥阿奶和阿爹其实不算太绝情的了。”
这么一番话说出来,宋玥直接懵了。
嫁鸡随鸡嫁狗随狗,婆婆劈头就骂、挥手就打,丈夫连问都不问,还是不绝情的?做妻子的还得感念他们的大度吗?他们还不单单是磋磨大人,连小孩子也不放过,添哥娘能做的反抗,就是出来挣钱,偷摸地藏一点零钱,或者带一点吃的回去给自己女儿!他么的,孩子是女人一个人生出来的?没男人什么事儿?不是那老虔婆的亲孙女?
宋玥一时暴躁地,好想跳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