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凌厉外,之后一直安安静静地躺着养伤。虽然不说话,但看人的眼神平和了不少,没有那么冰冷凌厉了。渐渐地,小子们和宋玥对他都不怎么害怕了。
宋玥踏进西屋,那个人并没有躺着,而是拥着被子倚着墙坐在炕上,脸朝着窗户,隔着厚厚的窗户纸,也看不到外边,也不知道他盯着个窗户看个什么劲儿。
因为徐郎中言说,有伤之人,最好不要过热。于是,这边儿的炕烧的少,也就一早一晚生把火稍微烘一烘,不至于太冷即可。于是,一走进来,就觉得房子里凉生生的。
宋玥看看炕上那人就穿了一件单衣,披着件棉袄坐在那里,她都不自觉地抱起了胳膊,他没看出来冷,可她替他冷。
咳嗽一声,清了清喉咙,宋玥开口:“恁如今伤好了许多,也有精神听我说话了,我就给恁算一算,这些日子的花费,还有以后,恁要吃药、要看诊、要吃穿用度的花费……一共算下来,没个三……五十两银子是不行的,在恁的衣裳里也没见着银子,这样,我给恁开个欠条,恁画个押,我也不要恁现在还钱。只等恁伤好了,或联系恁的家人朋友送来,或者想别的法子,如数还了就好。放心,俺不给恁算利息!”
那人倚着墙坐着,脸对着窗户,宋玥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