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雇了辆车往南水门码头去了。
范知府太太姓阗,就是阗柏广那个阗家出来的姑娘。阗太太父亲乃是当朝吏部尚书阗经筵,当初范知府18岁高中二榜第七名进士,范知府相貌只能成为清秀,虽不能说占尽那一科的所有荣光,却也颇为瞩目,时任吏部左侍郎的阗经筵向来谨慎,却也毫不顾忌地来了一场榜下捉婿,也算成就了一段佳话。
阗家是山西人,百年世家,因擅理财货,族里极富。
按礼节往来的惯例,阗太太打发人送了礼来,她们家也应该回一份礼。只不过考量到阗家极富,阗太太又出身高门,喜欢不喜欢的,宋玥是想都不敢想的,想也白瞎,她买不起。
还好,她之前因为搜罗货源,也算把南水门码头逛遍了,还是知道两三家铺子里有些小玩意很有趣,比如一家专门经营海外奇巧之物的铺子,什么极西的自行人、天方的乳香没药琉璃、身毒的香料香木、东瀛的桧扇人形……诸般种种,在宋玥看来,就是从海外各地搜罗来的特色出产,在宋玥看来基本都是无用、附庸风雅之物,不过是因着一个‘新奇’罢了。
不过,应对阗太太那一份‘实心实意’的大礼,宋玥觉得,这些物件儿正好合适。
因为进货往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