品,零零碎碎的,拎着、抱着就过去了。
秋喜和小安哥帮不上忙,宋玥又让他们两个在铺子里玩,顺便看着门儿。
日子宽裕了,宋玥说用布料做炕围子,周氏也没反对,连通窗帘、门帘、炕围子,宋玥都选了最便宜的粗麻布,靛青的底子,有细白的印花,素雅大方,还耐脏。
张猛和金梁搬运包袱零碎儿,宋玥就和周氏在新房子里挂炕围子、挂门帘窗帘,正忙着,张猛拎着两只包袱进来都:“婶子,外头有个小子。”
宋玥看了眼周氏,跳下炕,整整衣襟走出去,抬眼就见一个半大小子,穿着青灰色的短褐,头发也像全家兄弟一样,只用一块头巾扎住发髻,乍一看就像个做粗活的小子,而且,衣服裤子上有明显的污痕、灰尘,连本来斯文秀气的脸庞也灰扑扑的,神情也疲惫憔悴、有些萎靡不振,看上去实在和几天前相差太大。只有嘴唇仅仅抿着成一条直线,显示出他内心的坚持。
见宋玥出来,宋广友拱手作揖,口称:“广友见过江家婶婶……”
广友?宋广友,宋家大儿子?他之前不还是一副读书郎的打扮,如今,穿成这样,是辍了学给人打工了?
宋玥听到他的自称,才把眼前的小子和那天的斯文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