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得这个坛子菜,他却觉得,味中有味、荤香酒香齐备,偏偏有各种味道糅合到了一起,鲜香浓郁,无法辨别某一种味道。
宋玥含笑不语,只动手垫了湿抹布慢慢地开启封着坛口的荷叶,随着荷叶打开,被封存在坛子里,压抑酝酿许久的香气,一下子找到了突破口,争先恐后地涌出来,白色的蒸汽几乎凝成牛奶一般流淌出来,又遇风飘散,丝丝袅袅、飘飘摇摇地往四周散开去。
“嘶……”谭管事站在近前,如有实质的浓郁香气扑面而来,他竟失了语言的表达,只生生地吸了口冷气,再没有了其他话语。
这香气太浓郁鲜香,瞬间令人沉醉,失去了语言的表达能力。
他震惊地说不出话来,偏偏有人书读的多,辞藻丰富。
“嚯,此坛只应天上有,人间难得一回闻啊!”换了一身靛青袍子,头戴幞头,收拾的文质彬彬、衣冠楚楚,手里还配套地捏了一把折扇的,不是旁的,竟然又是得月楼的少东家,阗柏广。
在他身后,阗信一脸和气憨厚的笑,手里捧着一个三层盒子,也不疾不徐地走进来。
正在开坛的宋玥都愣住了,是她太天真,还是阗家主仆脸皮太厚、心底太黑?!
这一趟一趟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