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说法啊,可偏偏江家一声没吭,没追杀上门不说,甚至连骂都没骂一句。过了两天,竟然找了匠子自己修缮房子,重做门窗……生生把这口气咽下去了!
众人都是一脸懵啊,这么‘软弱、可欺’,不是江家小娘子的作风啊?!
宋玥听他这么问,忍不住苦笑,道:“吴掌柜一个南人,能在这平京城里开铺子做买卖,想必知道一句‘和气生财’。我之前向那宋家婆娘挥刀,恰是因为毗邻而居,省得她一再地生事啰嗦;后来,她不该扒房门窗户,但她扒了,我即便去讨回来,也不过是一堆破烂,还要生一顿气、费许多口舌,甚至可能一言不合,打起来伤了人……我房子都买了,不过是多花几两银子换副新门窗罢了,何必和她一个惫懒放泼的去生气?反正她也搬走了,也就这一回,以后不再来往就是了。”
吴世贵听得很明白,却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叹气道:“俺不如恁啊!”
老母亲有气喘咳嗽的旧疾,若是在南边儿,空气温润、气候也不太冷,好生将养着,怎么也不至于落到今日这步田地。可是他,因为心胸不够宽阔,遇事想不开,与人发生争执,失手伤人,好不容易花钱按下去,却不得不背井离乡,到这北边苦寒之地,苦熬苦撑了十几年……老母亲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