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不停地汩汩涌动。
露台上,已经摆好了两个矮桌,矮桌上置着两只小巧玲珑的铜火锅,并碗盏杯碟匙箸俱全。
另一边,还有一个台案,上边林林总总摆着几十个钵子,旁边还有炉子和锅灶,锅灶和台案旁边垂手离着两个中年汉子。
一看这架势,宋玥大概就明白了,却没有动,只是随阗柏广的指引,来到栏杆边看了看湖中残荷和岸边千姿百态的菊花,绚丽多彩、争奇斗艳。
寒暄片刻,阗柏广终于转入正题,说起火锅底料的调配。
宋玥就道:“我从头做一遍,和看一遍方子没甚两样。不若请两位铛头来做,我来看,和方子有出入的地方,也就能看出来了。”
说着又笑:“我也就会按着方子做,说实话,味道并不一定就比铛头们的更好。”
阗柏广微微笑:“先学会方子,再说其他。”
说话间,宋玥看那两位铛头,见他们仍旧垂首立着,别说表情,连身形都未动,不由微微吃惊,阗家这得月楼的纪律之严明,可以比拟军中了呢!
阗柏广吩咐了,那两位才答应着,开始动手操作。宋玥站在旁边看着,见他们一板一眼,完全是按照方子的操作流程复制的,至于,阗柏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