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在这种没有意义的人身上,也不想去做这么没有意义的事,我和我妈妈,最苦的日子都走过来了,现在,更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,我也不需要一个多么高贵的身份来烘托我自己。”
她的目光看向程家的人:“从某个角度讲,我感谢你们曾经对我和我妈妈做的一切,因为,是你们逼得我发奋图强,让我有了今天有能力,我们之间,早就两清了,没有任何关系了,程家无论有多富贵,都与我无关,我不想攀附半分!”
她的情绪很激动。
韩慕沣伸手摸摸她的头,以示安抚。
他回过头,目光扫过所有的人,最后看着程家的人:“听到了?小鱼与你们划清界限了。从前她想回程家的时候,你们把她拒之门外,如今时过境迁了,她不想再进程家的门,正好你们双方都省了事。”
程辉祖已经冷静了下来。
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他们程家的面子也不能折在这里。
所以他上前一步,沉声道:“沣少,话可不能这样说,于小鱼是我的女儿,年轻的时候因为私人原因,我没有承认她,如今我老了,自然要把这颗遗珠认回来,这是一个做父亲的拳拳之心,你们小年青的不懂,人这一辈子,谁还不犯几回错误呢?我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