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说,他什么都看不进去。
忽然,一个新闻吸引了他的目光。
“据居民反应,这栋楼的一楼住的是一位年过七旬的老伯,老伯无儿无女,平时以捡垃圾为生,房子是当初自己出资买的,经年下来,老伯屋子里的垃圾已经堆积如山的,在这样一个炎热的季节,臭气熏天,还滋生了许多老鼠和蟑螂,整栋楼的邻居们都怨声载道,政府几次派志愿者过来清理,但不久之后,老伯又会捡新的垃圾回来,这一次,邻居们拉了横幅到街道和物业抗议,要求把老伯驱逐出去。今天,就这个问题,我们来采访一下小区的居民。”一个女记者拿着话筒,站在电视机前。
乐湛愣住。
景胜正从卫生间回来,看了一眼乐湛,又看一眼电视机。
“怎么了?有什么好看的?这个女记者也不漂亮啊?”景胜奇怪地问。
见过了孟瑾瑜,再见过阿moon,任是谁,都会对女人的长相免疫了。
乐湛喃喃道:“这个小区,是我哥家的小区。”
景胜也愣住,坐到床上与乐湛一起看。
很多居民都义愤填膺的对着镜头吐槽那位老人,镜头一遍一遍的掠过那栋楼的一楼,门窗紧闭,门前的花坛处,坐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