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目开始,就全权代表了孟氏在这个项目上所有的权力、责任和义务,我的话,就是孟氏最终的决策。”
下面的人暗暗吃惊,但,孟泰然的样子,让人不得不信服。
“那请问孟总接下来还要查什么?”叶星晖最不耐烦这样的女人。
孟泰然用手指敲了敲桌上的文件:“我初步查阅了我们这段时间以来所有材料入库出库的单据,以及一些备注说明。事实上,我们只有进这批材料的入库单,并没有这批材料的出库单。”
“不可能!刚刚调查组不是说了吗?出库是你同意的,是纪副市长审核的。怎么会没有出库证明?”叶星晖步步紧逼。
孟泰然一笑:“调查员不了解我们的出入库程序,刚刚我与他们已经解释过了。我们孟氏进的每一样原料都记录在案,出的也一致相同,而这张出库上是有我的签字,但出库单上清清楚楚写着出库钢筋的型号,没有错,就是我们检验的最好的那一种,并不是现在用在现场的那一种,也就是说有人在原料上偷梁换柱了。”
场面一时静默无声,都看着孟泰然。
孟泰然从文件中抽出两页单据:“这两张出库单是同一天发出的,内容相同,结局却不同。我孟氏不领这不白之冤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