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来m市,能与你再见面,你不知道我有多激动,我想一定是我上辈子积了福了,让我今生在伤了你那么深以后,还能再与你见面,还能与你共事,哪怕是因为工作关系与你面对面,对我而言都是福气。
泰然,看着你幸福,我又欣慰又难过。欣慰的是,你过得很幸福,难过的是,你的幸福,不是我给的。”纪东来的语气萧条下来。
一口气说了这么多,纪东来把藏在心里的话,都说了出来。他自觉表述得情真意切。
孟泰然良久没有说话。
“泰然,你在听吗?”纪东来忍不住问道。
“你,我的话你能理解吗?”纪东来有些忐忑的问。
孟泰然坐在椅子上,目光看向窗外。
原来,文迪说得对,时间最好的良药,再深再重的伤都可以治愈。
而对于她来说,并不是伤好了,而是时间,让她看清了一切。
“纪东来,你怪我没有把真实的身份告诉你,但是我很庆幸,你不知道我的身份。当年不说,理由很简单,孟家,实在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家,不过多有几个钱就是了,没什么值得炫耀的,我们兄妹五人,也都只当自己是普通人而已。从来不知道这一重身份在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