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思瑶看沈毅没有太激动,说道:“你藏在卫同甫那里的钱,卫同甫都交给裴丽华,存在了裴辉辉的名下,裴辉辉无意中发现自己多了那么多的钱,于是他就拿去豪赌了,血本无归。”
沈毅扎着输液针的手,手指动了动。
韩思瑶看他一眼:“放心,我没有从中使坏,你不用怀疑我,当我知道裴辉辉是你的儿子,并且他是个赌徒时,我就不再关注你的事,因为我知道,不用我再做什么了。你处心积虑的做了那么多的准备,昧下的那些钱,都不会再是你的了,为裴辉辉,为沈雅雯,你做尽了一个慈父该做的一切,只不过,最后都被裴辉辉送上了赌桌。赌场无父子,一切都为时已晚。”
“是隆达的服务员把你送到医院来的,我通过向文迪的关系,把你接了出来,你在医院呆了七天,没有人来看你。他们都以为你反正也是摆设一下,早晚要死的,以其在你身上浪费时间,不如,再想些赚钱的道儿更实际一些。裴丽华被丁玲玲打断了肋骨,住在医院里。卫家的情况我不了解。”
韩思瑶平静地向沈毅陈述着事实。
沈毅闭上了眼睛,好半天才睁开,定定的看着韩思瑶。
韩思瑶也看着他:“东叔听力正常,但声带受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