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仕途对他来说是至关重要的,一步步走到今天,付出了什么做为代价只有他自己最清楚。
闻以梅说的那些,他早就看清楚了,只不过还没有从老爷子那里讨得定心丸罢了,既然闻以梅这样说,那就说明闻家已经把这条线做好了。
那接下来怎么做,他自然清楚。
身边的这个女人,他不爱,却不得不做出爱得死去活来的样子,她是他的台阶,踩着这个台阶他才能爬得更高,站得更远。
想到这里,他站起身:“马成让人从东北送来一些老山参,我让他明天送去给爸,听说m市有几位名中医,你明天了解一下,改天请一位擅长的,给爸检查一下身体。”
“好。”闻以梅也站起身来应道。
“爸一定会很高兴的。”闻以梅兴奋地说。
纪东来微微一笑:“我先去睡了,今天喝的有点多。”
不待闻以梅说话,他已转身走开。
闻以梅看一眼丈夫的背影,目光又落回到照片上。
纪东来没有告诉她这个女人叫什么名字,是故意岔开话题的,还是她真的想多了?
照片上的女子,唇角轻抿,就已感觉到她在微笑,目光深遂,怎么看上去这么像在嘲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