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正愁着如何当着洛折颐的面藏起来,便躲在床里面和男人僵持不下。
这扰人的苏阳一来,赶在洛折颐前去开门问话的时间,安逸就盘着尾巴利索地把衣服往身上一套。
于是等苏阳震惊地往屋内看来的时候,就正巧看着安逸垂头在和衣服的带子作斗争。
青年一向不擅长整理这种东西,他平日热衷的就是把线团和带子绕在一起,虽然经常把自己也给缠进去了,但安逸对此总是乐此不疲。
所以眼下,就算领口因为松垮正在肩头要落不落,安逸也只是把它往上一提,随后敷衍地把已经是死结的带子团成团往衣领里塞去。
青年的小动作完全没有让苏阳注意到,主角只是看着明显是刚刚从被窝里爬起来,脸颊还红扑扑的小师弟,心里一阵痛心疾首。
但是洛折颐却不顾苏阳看自己的目光带有多少的谴责意味,他只是凉嗖嗖地和人对视了眼,直到后者惧怕地后腿一步后,便顺势把门给合上了。
他两三步就走到安逸面前,挑开青年好不容易才搞平整的衣领,手指顺着衣缝不断朝内,最后在安逸以为自己即将暴露的时候,洛折颐才灵巧地解开了那枚死结。
尾巴轻缓地动了动,安逸隔着衣服揪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