秃到不能看的男人们。
据温念南对安逸的了解,青年虽然表现的不是很明显,但他怎么说也是一个视觉动物,那些老板自然也不会入了青年的眼。
那把能排除的都排除了一遍,温念南倒还真的就没有回忆起能够和“叶霖”对上的人选。
男人用手指抵住安逸的上颚,听着青年无意识的呜咽,最终还是在脸上浮现出了少有偏执和阴冷。
“你不该说出来的。”
青年迫于不能闭上嘴,已经难受地想抬手去把嘴里的东西给打掉。
但是他的手腕也已经被人隔着被子按在原地,安逸皱着小脸,浑身上下都充满着可怜和无助。
可温念南并没有因为他的表现而心软,反而开始思考着青年找上自己是否还有其他不为人知的理由。
比如说白月光和替身什么的。
殊不知男人脑中已经脑补出了什么狗血大戏,睡梦中的安逸就感觉自己的手久久没有去给嘴巴提供支援,就索性牙齿一痒,打算直接这么咬下去。
青年的牙齿很整齐,但咬合却是意外的有力。
手指上已经有了明显的疼痛感,可温念南倒是没有把手缩回来。
他斜过头开始用视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