疏。
于是捏着调羹的手指转了转,在咖啡萦绕的热气中,温念南将上半身往青年那边凑过去,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坏着心思轻声对着他喊道:“遵命,我的小金主。”
他最后三个字念得又慢又欲,吓得安逸就像是一只炸着尾巴的猫,一下子就蹿到了沙发的另一边。
青年用手捂住脸,面孔上还清晰残留着对方刚才热气突然扑过来的温热触感。
“也不要这么叫我!”心脏还在砰砰跳个不停,安逸颤着尾音凶巴巴地威胁道:“叫我名字就好,要不然…要不然我就扣你工资。”
第一次听人说把包养说出了打工的意味。
温念南心情莫名愉悦了不少,他看着安逸说话的时候嘴里露出来的小尖牙,倒是举着咖啡冲人点了点头。
见他真的安分下来,安逸才一点点挪动着身体又重新移动了回去。
“这可是我们说好了的,”安逸对称呼极其有执念,边动还边嘀咕着,“你可不能骗人,骗人是小狗。”
自己的金主格外幼稚,温念南看着青年的眼底冒着些探究的思绪,表面上却还是配合着说道:“好,说谎是小狗。”
有了男人的保障,安逸这才安下心来,并且撩起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