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可是我在生气。”
安逸摸着自己红肿的嘴唇,快速反驳:“我才不信!”
他不信也没有办法,但事实这就是这样。
叶霖那天醒得很早,他睁开眼的时候距离他睡下的时间,也仅仅过去了两个小时而已。
如果拉着系统好好算一算,安逸就会发现那会正巧是自己被哥哥叼着离去的时候。
因为睡不着,男人就索性出了门打算继续工作。
只是他在路过客房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下了脚步,在看着那扇紧闭着的门好久之后,才突然用力一推。
屋里没人。
只有从敞开的窗户中钻过冰冷的风,把叶霖的碎发吹落在额前。
床上的被子整齐,他快步走过去把枕头移开,看着下方整整齐齐躺着的若干小鱼干和毛绒球,半阖下眼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那你去书房之后的感受是什么啊?”
安逸窝在男人怀里,就跟听故事一样听他讲着那天的事情。
去书房里的感受啊…
叶霖想了想,倒是发现自己对于文件丢了的这件事情并没有多大的关注。
安逸一听倒是有些奇怪,他从被子里冒出脑袋来,追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