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
被被子层裹得严严实实的手不自主地扣着衣角,安逸眨着眼睛,看着男人逐渐绷紧的下颚,并没有感觉自己这话有什么不对的样子。
毕竟他的人设本来就是这样。
而且这也是目前情况下去给男人的事业搞阻碍的最好方法。
安逸的算盘打得很好,所以当他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也没多想,甚至还以为叶霖听不清似的,又睁着无辜的大眼睛,贴心地对人重复了一遍:“我就是想和你睡觉。”
青年的眸里满是天真,仔细看去还能看见眼底浅淡的蓝色。
而叶霖观察了很久,都没能从其中找到一丝一毫其余那些属于见不得光的情绪。
他撑在床上的手掌逐渐攥紧,语气意味不明问道:“你一直都是这样的?”
现在的安逸就好像是一直生活在象牙塔里的小王子,少年心性的天真中又带着点小骄傲,根本没有传闻中那样的坏评价。
所以叶霖现在最想搞清楚的就是青年的真正为人究竟是哪一种。
但是这话落在安逸耳中,就理所当然变成了对方在询问自己是否一直想睡他的念头。
尽管这个问题他已经回答了好几遍,并且心里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