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哇哇怪叫:“薛焘,薛奔袭。再不上阵,你家姐姐跟人跑了。”
薛焘远远只是看见搅在一起,深恐城门有失,不敢乱动。主将这样一喊,大为骇异。也是一柄与姐姐一般无二的灼目亮银枪,将坐下乌骓马一磕,将城门交与队正,又叫道:“校尉席众,旅帅陶穿,还不给我上。”
团校尉席众抡起浑铁枪,旅帅陶穿舞动宣化斧,随他飞奔而来。
甘茨山见一来就是三将,急忙“刺啦”一声,撕掉薛锦屏衣襟,将她结实绑住,交给逃兵,喊道:“娘子莫慌,待我再擒几将,回去成亲。”
薛燕高喊:“你要死啊,那是我兄弟。”
甘茨山看到对面那将,果然与薛燕生得相仿,叫道:“擒来兄弟,一起远走高飞呀。放心吧。”
舞动他的困龙戟,一夹龙额骝,直接飞向薛奔袭。
甘茨山的困龙戟与薛奔袭的灼目亮银枪战在一处。
薛焘吼道:“放我姐姐,饶你不死。”
甘茨山哈哈大笑:“我与锦屏已于马上私定终身,不消一年给你生个大唐罕见的天神般外甥。当舅舅的还不下马,非要气死姐姐不成?”
薛焘怒道:“放你娘的龙卷大屁,我姐姐就算嫁你,薛焘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