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动也不想动。
拥着他的男人像是着了魔,明明赶了那么久的路,早就该累了,却不知哪里来的精力,就是不睡,要么翻来覆去地折腾她,要么就不停抚摸亲吻她身上的那个刺青。
秦昭累极,昏昏沉沉间察觉男人再次吻上她的刺青,蠢蠢欲动,耐心终于告罄,闭着眼一把将那颗脑袋推开:“再折腾我就把这刺青抹了。”
一处刺青罢了,就算消不掉,她也可以随便添几笔改成别的。
这话果然有用,楚毅立刻捂住了那处,急道:“不,不行,不能抹。”
说完怕她真毁了这刺青,果然老老实实不再动弹。
秦昭不再理他,昏沉着转过身,一觉睡到天明。
连日赶路的疲乏终于在天色彻底黑下去后席卷了楚毅,他不睡时很清醒,睡过去后竟起的比秦昭还晚,睁眼时已近晌午了。
他半梦半醒地看着帐顶,忽然想起什么,蹭的一下坐起来看向四周,在看到书桌前的秦昭时眸中一亮,趿着鞋走过去。
秦昭头也没抬,道:“去洗漱吧,待会儿阿时和岁岁会过来吃饭。”
楚毅哦了一声,人却没动,片刻后又凑近了一些,道:“……我想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