燃眉之急。”
“楚将军无父无母,只有陛下这么一个结义兄弟。都说长兄如父,他成亲,陛下可不得帮着出一份彩礼?”
“但陛下穷啊,出不起银子,就给长乐县主升了个郡主,权当是抵了彩礼了。反正秦家有钱,也不稀罕什么金银珠宝的赏赐,倒是这封号正合了他们心意。”
这话引起众人一阵哄笑,有人不信,有人觉得有几分道理。
说笑间有人想起了苏家,不免唏嘘。
“苏家前些日子刚把长乐县主过继到秦家,转眼她就升了郡主,这会儿他们不知该怎么怄呢。”
有人点头,接道:“我实在是想不通,他们好端端地为何要把郡主过继出去?苏家这些年本就大不如前,好不容易沾着郡主的光能在京城有几分脸面,怎么就那么想不开,要把人推出去?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均是不解。
有人探出个脑袋,道:“怎么,你们都没听说吗?”
见他似乎知晓内情的样子,周围的人纷纷把视线投了过去。
“你知道些什么?快说快说。”
“倒也谈不上知晓,只是猜测,但确实是赶得太巧了,所以我是有几分相信的。”
那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