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氏含泪指着床上的儿子。
“淮儿伤成这样,我们做爹娘的却问都不能去楚家问一声,就这么吃个哑巴亏?”
“那还不是怪他自己!”
康士卓虽也心疼儿子,但心里免不了也有些怒气。
“我千叮万嘱让他只管吃喝玩乐就好,不要惹出别的事。他倒好,明知陛下近来对我步步紧逼,一直在寻我的错处,还去招惹楚子昭!”
“那楚子昭就是陛下养的一条狗!别人见了他都恨不能躲着走,他到主动上前去招惹!”
康淮躺在床上,伤处疼得厉害,见父亲动怒,更觉委屈。
“我没想惹事,只是那狐狸难得一见,我和季明他们几个追了许久,若是就这么轻易放手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怕了楚子昭!”
“我自己丢了面子倒无所谓,但不能堕了咱们康家的颜面啊!”
康士卓见他不仅不思悔改,还敢争辩,越发恼火。
“一只狐狸能丢了我们康家什么颜面?打猎本就是谁先打到了就是谁的,何时变成了谁先看见就是谁的?你就算强把那狐狸要来了,我康家难道就脸上有光了吗?”
“自己没那个本事还争强好胜非要出头,到头来被人欺负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