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旁人,这才掏出帕子把眼角挤出的泪随手抹掉。
“伤心什么伤心?我若不哭一场,皇兄今日还不知要怎么发作我!”
她打小跟在楚煊身边,对他的喜怒很是了解,他方才那模样分明是动了真怒。
今日她若不主动示弱,绝没有好果子吃。
下人见她没再落泪,松了口气,道:“那回头的比试……”
长宁向来要强,马球又是她格外擅长的,她自然是不愿意输。
起初她原本只是想与苏锦瑶比试一场,赢过她,挫挫她的锐气压压她的风头。
即便是宫门前她说出的赌约不妥,回头赢了以后楚煊斥责她几句,说这赌约不算数也就是了,她总不可能真把楚毅赢过来当下人。
可苏锦瑶把这赌约改了,变成了她若输了就不嫁给楚毅,这就不是楚煊能干涉的事情了,所以他才会那么生气。
现在因为这个赌约,长宁想赢也不敢赢,只能认栽。
最让她郁闷的是,一旦输了,她非但不能压苏锦瑶一头,还反倒是帮她出了风头,坐实了她马球打得很好的传闻。
长宁憋屈地攥着帕子,道:“我先赢在输,让大家都看出我是故意在让着她。这样我既不丢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