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她去归元山七年,何时……”
“我问你为什么要把婉嫣的嫁妆挪到苏家的铺子里来!”
苏常安怒吼,脖颈青筋似乎要跳出来,五官因为愤怒而显得狰狞。
魏氏吓得一哆嗦:“那……那都是咱们苏家的铺子,挪一些过来又怎么了?”
啪!
苏常安一耳光甩在了她脸上。
“侵吞亡妻嫁妆,这样的名声传出去,你让我还有什么脸面见人!”
那些嫁妆每年的进项都不少,从秦氏在世时就被用来供养苏家一家人的吃喝,到现在这么多年也没变过。
谁也未曾细算哪些是嫁妆的进项,哪些是苏家自己的。
魏氏若只管好好打理,任由她随便吃喝拿用都没什么,苏常安并不在意。
但她直接把秦氏嫁妆的进项从账本上划到了苏家头上,这就是实实在在的侵吞之举,落在纸面上的证据。传出去旁人不会觉得这是魏氏做的,只会觉得是他做的!是他在亡妻死后苛待其女,还侵吞了她的嫁妆!
他颤手指着魏氏,怒道:“你为何要多此一举!”
改不改账簿那些银子都是送到苏家,她此举不仅多余还愚蠢至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