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自己不愿出头,让她去,她还真就去了。”
内侍跟着应和:“若不是她蠢,陛下怎么会放心让她跟着长宁郡主。”
这种蠢人放在身边当个玩意儿似的,逗逗乐讨讨喜,反正不会吃亏,所以楚煊才一直放任她跟着长宁。
但现在……
他拿起桌上一本折子,缓缓道:“你说这么蠢的人,朕还留着她干吗?”
内侍一怔,看到楚煊眼中许久没出现过的杀气,顿时脊背一寒,一时没敢说话。
楚煊脸上仍旧挂着笑,只是神情变得阴冷,这笑容看上去也让人毛骨悚然。
他拿着那本折子,轻轻晃了晃:“朕入京后,为安民心,能不杀则不杀,能宽宥则宽宥。”
“那些前朝旧臣,朕都妥善安置。凡有真才实学的,要么官职不变,要么也跟以前的官位差不多,不至于从二品落到三品四品甚至五品。”
“可他们呢?”
他说着啪的一声把那折子扔了回去,怒吼一声:“得寸进尺!”
殿中伺候的宫人吓了一跳,齐刷刷跪了下去:“陛下息怒。”
新旧朝代交替,一大问题就是前朝旧臣与新朝老臣之间的权衡与安排。
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