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奇怪,以前奶奶和我妈早上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扫院子,用奶奶的话说院子就像是一家人的脸面,如果谁家的院子脏乱,那不用进他家瞧,妥妥的和院子一样脏乱。
奶奶和我妈都爱干净,不说有洁癖吧,但家里从里到外绝对看不到任何垃圾,更别提院子那些枯叶了。
心里泛嘀咕,但我还是拿起角落的扫把准备把院子清理一下。
“嘿,扫那个做什么,这天天都要掉,随它去。”奶奶搞完堂屋的卫生朝我喊道。
这一刻,我疑心顿起,这是我奶奶说的话?
一个卫生间有头发都得一根一根捡起来的人,几十年爱干净的习惯,这突然间就变了?
联想到早上的韭菜饺子,中午的饭菜,我后背突然涌起一股凉气。
我觉得自己又大意了,我回来后见到奶奶和我妈平安无事便放下了心,只想到去找老黄婆,却根本没有怀疑奶奶和我妈到底还是不是我真正的家人。
顾柳的幻虚术能让龙老这种修为的人分不清真假,只能依靠顾幽篁的神魂竹牌来认出我,那么,会不会对方抓走了奶奶和我妈,又以高深的幻术变成奶奶和我妈的样子。
我越想越恐惧,若真是这样,那对方要干什么?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