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望道:“你再好好想想,比如那个人多高,穿什么颜色的衣服。”
“我根本没看清啊。”我两手一摊,无辜道:“也有可能是猫啊狗啊什么的。”
陈海生吐了口气,显的极为失望,跟我又客套了几句才转身离开。
陈海生走后没多久奶奶去菜地摘菜回来了,一边做饭一边问我爷爷在小姑家怎么样,什么时候回来。
奶奶的话让我又是一阵心痛,我支支吾吾说等下打个电话给小姑问问。
吃过晚饭我早早的就睡了,大概睡到凌晨两点,我被尿意憋醒,我家的厕所在院子后面,但是没有后门,所以我必须从前门走到前院,再到后面。
我迷迷糊糊的打开大门,却发现我家的院子大门是开着的。
这一看我心里顿时变得警惕起来。之前的门被大伯打烂了,爷爷特意买了个铁门回来,晚上睡觉前是我亲手锁着的,我妈和奶奶不可能大半夜还出去。那么这门又是怎么开的。
我不动声色将院子里能藏人的地方看了一圈,在爷爷新种的用来对付大伯的老槐树上,我发现似乎躲着个人影,我心里慌的不行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我不确定这黑影是不是邪术士,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