挺踏实的。朕要如何谢你呢?”
他用的是谢,而不是赏赐。卫如郁说:“那你就欠承臣妾一个约定吧!”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他略微皱了皱眉,不太明白。
她淡淡的笑:“以后如果臣妾对皇上提出了一个要求,还望皇上能记住这个约定,无论在什么条件下,都要答应臣妾。”
“那万一是你要离开朕,朕也要答应你吗?”张宇成还挺聪明。
“如果臣妾真要离开,就不会管你答不答应了。”
卫如郁坦然说着,眼中没有闪躲,没有逃避。
张宇成缄默不语,背着手往寝殿走去,卫如郁头皮一紧,在后面紧紧跟着。
重新拉上帏帐,挑上宫灯的冷萃宫又有模有样的有了生气。白炭火在炭盆里烧得又旺又暖,整个屋子也温暖极了。
昏黄的烛灯,暖和的气息,红旺的炭火让文心感动得不行。
只见年轻的皇上和自家二小姐进来,一个若有所思,一个忧心仲仲,她忙垂下手去,低眉顺眼的立在一旁。
张宇成也感觉到了温暖,他大步一踏,坐在床沿吩咐着文心:“再铺一张被子。”
此话一出,文心的心凉透了,卫如郁顿时精神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