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太监不敢多语,只得低头诺诺的应允。
如郁面无表情,只望着头顶上的镀金木匾,脚却迈了进去。
“哎哟!”总领太监真着急了,“太子妃,您不能进去,您真不能进去。”
文心也急了:“小姐,咱快回去吧!一会皇上听到了,怪罪下来可不好。”
正忙乱间,张广渊真的因为喧哗亲自出来了,走到门口,威严的问:“谁在那里??怎么如此吵闹??”
话说间,他背后走出一个人,白绸缎长袍,光泽鲜亮,祥云暗透,
如郁就像看到脑海中跳出一个活生生的人似的:柴公子已然站在自己的面前。
她此刻的神情宛如一个被抽去了灵魂的人,死死盯着柴公子,不,顺王爷!
连给张广渊请安都忘了。
张广渊面上因为看到她而温和:“如郁,原来是你。你还没出宫吗?如郁?”
如郁压根没听到他在叫自己,头已经开始剧烈的疼痛,眼前渐渐模糊,泪水也不知不觉的流下,
两幅画片如此真实的在她脑海与眼前呈现,她分辨不清,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柴公子,真实的自己。
泪眼朦胧中,她看到柴公子并无惊讶之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