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陆续续进去破阵的人都出来了,不能以喜笑欢颜形容至少都不沮丧获得文曲是次要,赏妖娆之姿粉妆绿黛半遮半掩的琵琶露骨才是其中所乐,也都留意到那青衣草帽毕竟那不可进犯的气势扎眼的都无法直视。
来了,他们来了,两张面具很恭敬的到他面前做个抱拳。
“大人”。
“大人”。
“嗯,东西呢”。
黄脸面具拿出块石板的奉上。
柳随风说,“这就是吗”?
“嗯”。
一接手,“啰啰嗦嗦兜圈子不少,为块石板”。一瞧,有草帽遮挡外人看不到他情绪变化柳随风更生气了,一捏,给震碎成齑粉。
“大人”。
“大人”。
他仨的举动引起周围人注意。
“哎~,你们看,他怎么了”?
“切,谁知道呢,可能”,说话这人娘娘腔都边搓指甲边说,“哪里来的疯子吧”。
“快看块看,他要干嘛”。
柳随风登到台上,一戳,含光重重的砸地陷进去半尺,像根钥匙般拧动。咔咔,随几声像机关齿的咬合练功台边缘伸出几个石桩又缩回去,练功台正中间以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