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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真,我只是让他挪开些路,不知怎么,他就倒那了,大师,他怎么样了”?
“他们没什么事,只是太激动,导致气血上涌昏过去了,外加,倒地的时候可能是后脑磕地了,昏的比较沉”。
知晓原因,七娘不心头沉重了,“那就是没什么事了”。
“嗯,待我给他施两针,不会多久人就会醒的”。
“那谢谢大师了”。
“没事”。主持一甩捆扎的布包,一排大大小小长长短短粗粗细细的铁针有规矩的码在各自位置,挑挑拣拣拿出根比较粗壮的对林生刺刺,七娘根认真的旁边看着不时皱皱眉。又扎几针,主持和尚收手了,“好了,一刻钟左右他就该醒了”。
“多谢大师相救”。
“呵呵”,边收拾针袋的主持边说,“施主,等他醒后,你可以问问他是不是对你认识”。
“大师,他是不是哪里不对”?
“不是,论武功修为,我三个,也不是他一个的对手。论身体,别看他瘦瘦弱弱,可并不单薄,这样的江湖高手寻常事已经不能将他们给刺激到了,并且他也没有中毒”。
“那他是……”
“所以就靠你问问他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