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帮忙的。女妇边拉风箱边去掌控锅里火候。有时来不及擦拭,汗珠顺额头下滑进衣颈。伙计刚想为她擦拭,看袖口有油,赶紧把里面的衣衬翻卷出来,轻贴在她的额头,温柔擦拭。
女妇也温柔的笑了。“谢谢相公”。
“谢什么谢,废话”。言语中带有批评的意味,但女妇并不生气还很欢喜。也不知他从哪掏出几只晶莹剔透的大红樱桃,在衣衬上擦擦,送她嘴边。
“夫人尝尝,刚才孙老头给的。今年雨水足樱桃甜个大”。
“不了,不了,你吃,你吃。我……”,在她措手拒绝张口的空档伙计看准时机,将樱桃塞进去。嘿嘿一笑,又将鲜红的红樱桃放在锅檐上,转身去收拾其它桌子。
女妇双颊腮红,甜蜜的笑出来。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被放置锅檐的樱桃。
胡军说,“别看了,费酒,吃饭”。又是一大口热面进肚,几口浊汤进口。
王凯也抬起筷子慢慢吃起来,偶尔夹上两口凉菜。胡军也没说话,光是低头吞咽,大口咀嚼。等快吃完,胡军放下筷子仰在木椅上。粗壮的大手抹抹嘴边的面汤,表情享受的打出两个饱嗝去拿酒壶。觉得麻烦,将盖掀去对壶口喝。
“小凯,有啥事跟哥说,